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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5章 九条玲子

7191 字 · 约 17 分钟 · 东京:开局神选,三天制霸铃兰

龙崎真醒来的时候,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白色的光。

他侧过身,身边的被子已经掀开了,枕头被拍松,重新摆正在床头。

枕头上还留着一点很淡的香气,是洗发水的味道,混着一点昨晚残留的体温。

他在被子里躺了一会儿,听着楼下的动静。

很轻,是水龙头被拧开又关上,是平底锅放在灶台上发出一声闷响,是拖鞋踩在厨房地板上那种细碎的摩擦。

这些声音隔着天花板传上来,被木梁和石膏板滤过一层,变得温润而模糊,像一首听了很久、已经不需要看歌词的曲子。

他坐起来,脚踩在木地板上——凉的。

昨晚回来太晚,地暖还没来得及热。

床边没有拖鞋,大概是被他昨晚踢到床底下去了。

他懒得趴下去够,赤脚走到浴室,拧开水龙头。

冷水冲在脸上激得他吸了一口气,睡意退了大半。

镜子里的自己没什么变化——和昨天一样,和前天一样,和还在户亚留的时候一样。

但这里是东京。

他擦完脸把毛巾搭在架子上,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灰色卫衣套上。

楼梯没开灯。

他从二楼走下去的时候一只手扶着墙壁,赤脚踩在木质台阶上,每一级都发出不同音高的吱嘎声。

这栋别墅的楼梯是旧的,扶手上有前主人留下的划痕,最深的那道在拐角处,像是被什么重物磕过。

他走到第三级的时候闻到了味噌汤的味道。

是用昆布和鲣鱼花熬出来的高汤,煮到中途加了白味噌,火关得很小,汤面只在锅沿附近冒一圈细密的小泡。

这个味道很厚,很柔,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石头,从鼻腔一路沉到胃里。

厨房的门开着。

明日香站在灶台前,背对着门口。

她穿着一件乳白色的棉麻围裙,头发用一根浅蓝色的发带松松地束在脑后,几缕没拢住的碎发垂在耳侧,随着她翻锅的动作轻轻晃。

锅里是煎鲑鱼。

鱼皮那一面朝下,在油里嗞嗞地响,边缘已经煎成金褐色,翻过来的时候鱼肉是淡粉色的,表面有一层薄薄的、亮晶晶的油光。

她右手拿锅铲,左手拿着一双长筷子,同时还在照顾旁边的玉子烧锅——铜制的方形玉子烧锅,蛋液已经倒进去了,正在凝结成第一层。

她用筷子把蛋皮从锅底掀起一角,让还没凝固的蛋液流到锅底,动作很轻很快,像在折一件很薄的衣服。

餐桌上已经摆了好几样东西。白米饭盛在深口的陶瓷碗里,碗沿搁着一双干净的竹筷。旁边是一碟昨晚剩下的腌渍黄瓜,切得薄薄的圆片,泡在浅褐色的酱汁里,表面撒了几粒白芝麻。

还有一小碟紫苏腌萝卜,萝卜切成细条,染着淡淡的水红色,是昨晚睡前明日香提前从冰箱里拿出来的,要放在常温下回温,她说不回温的腌萝卜太冰了伤胃。

芝麻菠菜已经拌好了,装在青瓷的小碗里,菠菜焯得恰到好处——叶子还是翠绿的,根部的红色也没褪。

奈奈子已经在餐桌旁坐着了。

她穿着东大的深蓝色制服套裙,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,脸上画了淡妆。

她一只手托着腮,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什么,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,眉毛微微皱着,大概在看今早刚更新的课表。

她面前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牛奶,杯沿上印着一个浅浅的口红印。

她的包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,拉链开着,露出里面厚厚一叠讲义——昨晚大概备课备到很晚。

看到龙崎真从楼梯上走下来,她抬起头,鼻尖皱了一下。

“懒猪。太阳都晒到被子了。”

龙崎真走到餐桌旁,拉开椅子坐下。

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道很短的响声。

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腌萝卜放进嘴里,嚼完了才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。

“你昨晚窝沙发上吃薯片到半夜的事,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。”

“我那是备课。备课需要体力。”

“你那个课——叫公共选修课,老师念完ppt学生交个报告就完了。”

“那也是课。你以后别来听。”

“我是学生,想来就来。”

奈奈子还想说什么,被明日香从厨房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了。

她端着一盘刚煎好的鲑鱼走过来,鱼皮还在滋滋冒着油星;另一只手端着铜锅,把煮好的玉子烧轻轻推到旁边的盘子里。

她把两样东西放在餐桌上,顺手在奈奈子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
力道很轻,像赶一只落在肩膀上的蝴蝶。

“少说两句。”她把筷子重新摆好,“真每天多累啊。”

奈奈子缩了缩脖子,伸手摸了摸被拍的地方,虽然根本不疼。

她嘟囔了一句,声音很小,大概是“我又没说错”,但语气已经软了。

明日香没听清,也可能听清了懒得理,转身回厨房去端汤。

味噌汤每人一碗,豆腐切成小方块浮在汤面上,还有几片切得薄薄的海带。

碗沿很烫,她垫着抹布端过来,一人面前放一碗。

碗底碰到木桌面的时候发出很轻的陶器撞击声。

蒸汽从碗口升起来,很淡,几乎透明,在晨光里打着细小的旋。

餐桌很小。

不是那种电视剧里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附带的长形岛台,是一张正方的、刚好坐得下三个人的旧木桌,桌腿有一道很细的裂纹,是搬家时被搬家工人磕的。

明日香用一块白色的蕾丝桌布盖住了那道裂纹,桌上还放了一个小花瓶,里面插着两朵橘色的非洲菊。

花瓶是奈奈子挑的,非洲菊是明日香昨天从附近花店买回来的。

吃饭的时候,三个人的筷子偶尔会碰到同一盘菜。

奈奈子夹玉子烧,龙崎真夹腌萝卜,明日香给每人碗里再添一勺米饭。

添饭的时候她用手指碰了一下龙崎真的手背,说了一句“你昨晚是不是又忘了开加湿器”,龙崎真说“忘了”,她说“今晚我帮你开”,然后继续吃饭。

碗筷碰在一起的声音很小,细细碎碎的。

电视开着,声音很小。

晨间新闻在播什么国会预算委员会的事,一位在野党议员正在质询财务大臣,画面里几个人西装革履坐在长桌后面,有人低头翻资料,有人用笔敲桌面,声音被压得很小,像一群人在隔壁房间开会。

奈奈子喝了一口汤说“这人念稿子都念不顺”,龙崎真说“你念稿子就顺了?”,奈奈子说“我是老师当然会念稿子”。

明日香端着碗看窗外——院子里那棵茶花开了。红色的,单瓣的,不是那种很名贵的品种。

她说开了三朵,还有一朵被昨晚的风吹掉了一个花瓣,在地上躺着。

这棵茶花是搬进来第二天她从附近花市选的,自己挖坑自己种的,种的时候她蹲在地上挖了半个多小时,挖出一块埋在土里的碎瓦片,捡起来放在院子角落,说瓦片洗干净了可以垫花盆底。

奈奈子说:“三朵啊,去年在户亚留种的那棵开了五朵。”

明日香说:“这棵刚种下去,明年就多了。”

早饭吃完,明日香开始收拾碗筷。

她把空碗叠在手里,筷子搁在碗沿上,端起盘子的时候小心地把盘底的油渍擦了擦免得滴在地板上,然后侧身用腰把椅子推到桌子下面。

奈奈子站起来看了看手机说:“不早了,第一节有课。”

跑上楼去拿她的公文包。

龙崎真在玄关穿鞋——运动鞋,鞋带系了两圈,很紧,他蹲下去系的时候膝盖发出很轻的咔哒声。

出门的时候明日香站在玄关送他们,手里还拿着擦桌子的抹布。

“晚上想吃什么。”

“随便。”龙崎真说。

“随便就是最难做的。煮鱼还是炸鸡?”

“煮鱼。”他推开门。

外面的空气很凉,带着早晨特有的潮湿感,和院子里那棵茶花沾了露水的淡淡香气混在一起。

奈奈子从他身后挤出来,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边走边喊:“炸鸡!我要炸鸡!”

声音在巷子里回荡了两下,然后散开。

明日香站在门口,袖子还挽在手肘上,冲着两个人的背影喊了一句“那各做一半”,然后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进屋继续擦桌子。

车库里停着一辆深灰色的丰田凯美瑞。

这辆车是来东京之前特意备的——低调,省油,外形普通的不能再普通,混进东大停车场也不会有人多看一眼。

龙崎真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,把座椅往后调了调,发动引擎。

发动机点火的声音很轻,车身几乎感觉不到震动。

奈奈子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,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,拉下遮阳板对着小镜子理了理头发。

马尾甩了一下,几根碎发黏在嘴角,她用指尖拨开,又检查了一遍口红有没有沾到牙齿上。

车子缓缓驶出车库。

出了巷口,右拐,上了主干道。

早高峰刚开始,车流还算顺畅。

阳光从行道树的缝隙里落下来,在挡风玻璃上一闪一闪地划过,像有人在上面不停地翻一本发光的书。

“要不要给你买辆车。”

龙崎真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搭在车窗沿上。窗外的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起来几根。

“不要。”

奈奈子把遮阳板合上,靠进座椅里。

她把公文包放在脚边,手肘撑在车窗框上,掌心托着下巴。

风从她那边半开的车窗灌进来,把她的碎发吹得满脸都是。

她伸手把头发从嘴角拨开,又说了一遍,“以后你每天送我就行。”

龙崎真侧头看了她一眼,然后笑了起来。

说实话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每天送她。

这才刚来东京两天,日程已经排到喘不过气——昨天是废弃工厂和地下赌场,前天是飞机和医院,明天是什么他还不确定。

佐佐木京子那边随时可能叫他过去谈珠宝品牌的下一步。

真龙会东京分部的桩脚还没完全打好,伊崎瞬那边每天都有新的事要定,他这几天不是不去,是还没顾上。

那个藏在暗处的“黄雀”还在大洋彼岸的某栋楼里看着这一切。

还有昨天刚收下的那个叫八岐猛的人,还有那个被自己惹了两次的漂亮教授橘美和。

“你笑什么。”

奈奈子看着他的侧脸,大概是觉得这阵沉默有点久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他把方向盘打了一圈,拐进通往本乡校区的辅路。

过了这个路口就是东大正门,门柱是红砖砌的,上面爬着几根还没长密的常春藤,藤蔓在晨风里轻微地颤动,像一只正在试探触角的手。

“好吧,不过你要陪我去买。”

奈奈子转回头,看着前面越来越近的校门说道。

“什么?”

“挑车。我又不懂那些。万一被销售骗了买个翻新的事故车,以后你开着开着轮胎飞出去,到时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。”

龙崎真又笑了,这回声音更大了一些:“行。”

他把车拐进露天停车场。

这个时间学生已经很多了,银杏大道上三三两两走着背书包的身影,有人骑着自行车从车头前面飞速掠过,车铃铛声和风声混在一起,又尖又脆。

他找到最角落的位置把车停好。

熄火,拔钥匙,安全带咔地弹开。

奈奈子先下车,高跟鞋踩在沥青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,然后她弯腰对着车窗理了理裙子。

裙摆沾了一点座椅上的细绒毛,她用手拍掉,又低头检查了一遍丝袜有没有勾丝。丝袜是肤色超薄款,右腿外侧有一道很不显眼的细痕,是今天早上穿的时候指甲划的,不凑近完全看不出来。

她还是皱着眉摸了一下。

“奈奈子老师。”

这个声音是从停车场的斜对面传来的。

不高不低,音色很干净,带着那种在东京长大、上了很好的学校、家里条件不错的年轻男人特有的平稳调子。

语气里有一种刚好卡在“同事之间的礼貌”和“再往前一点点就是暧昧”之间的分寸感。

奈奈子抬起头,眉头先皱了一下。

龙崎真也从驾驶座那边绕过来,站在车门旁。

他没往前走,只是把车门关上,靠着车头,从口袋里摸出烟盒。

空的。

他忘了昨天已经抽完了。

他把空烟盒捏扁,捏成一个很小的纸团,捏了大概两秒钟,然后抬起头看那个走过来的男人。

大概三十出头,穿一件浅蓝色的牛津纺衬衫,领口敞着第一颗扣子,袖子挽到小臂中间,露出一截被夏天的太阳晒成浅蜜色的手臂。

头发是三七分的,长度刚好遮住耳垂,发质很软,走起路来前额的头发会轻微地晃。

他的眼镜框是细金边的,镜片后面是一双和声音匹配的眼睛——温和,干净,不太有攻击性。

身材高瘦,肩膀不宽,但站姿很好,腰背挺得很直,是从小被纠正过仪态的人才会有的站姿。

他手里拿着一杯纸杯咖啡,是停车场旁边那家连锁店的,杯身上印着绿色的美人鱼Logo。

咖啡冒着热气,显然是刚买的。

他走到离奈奈子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。

然后他看了一眼奈奈子旁边的龙崎真。

目光扫过的时候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——大概在看他那件灰色卫衣,卫衣上没有什么Logo。然后又看了看那辆深灰色的凯美瑞。

凯美瑞的前保险杠上有一道很小的刮痕。

“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?”濑户口聪微微侧了一下头,嘴角还带着那个礼貌的微笑,但语气里多了一层什么东西,很薄,像是在确认一个他已经有了答案的疑问。

奈奈子张了张嘴。

在那个瞬间她的脑子转了不止一圈。

说是自己男朋友?

那传到姑姑耳朵里,今晚就得在餐桌上解释。

说是自己姑父?

那不更蠢——哪有跟姑父同班上学、每天一起坐车来学校的侄女。

她以前还为这种事纠结过,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
现在她已经想通了。

偷偷摸摸也没什么不好。

又不是所有人都需要一个公开的名分,她又不要谁给她盖章。

龙崎真对她好不好,她自己知道。

她能和姑姑在一起,每天吃饭的时候坐在同一张桌子旁边,姑姑给她夹菜,她在桌子底下偷偷用脚尖碰一下这个男人的鞋,然后两个人都不动声色。

这种感觉其实很好。

名分这种东西——有爱就行。

而且是真的有爱。

她从一开始认识这个男人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逃不掉。

不是因为他能打,不是因为他有钱——当时他还什么都算不上。

是他看她的眼神。

他看着你的时候你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别的事情值得他分心。

她不需要更多验证。

“这是我侄子。”奈奈子笑着说。

龙崎真靠在车头上的姿势没变,但捏着空烟盒的那只手停了一下。

他的嘴角动了一下,是那种拼命压住但还是没压住的弧度。

他把捏成纸团的烟盒扔进旁边的垃圾桶,拍了拍手上的碎烟丝,对濑户口聪点了点头。“是,我是她侄子。”

濑户口聪的表情松了一下。

那个变化很细微,但他捕捉到了——眼角那一点审视的锐度消失了,笑容从礼貌变成了真正的温和。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他把咖啡换到左手,伸出右手,“濑户口聪。法学部讲师,和奈奈子老师同一个办公室。”

“龙崎真。法学部一年。”

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。

濑户口的手掌很软,是那种从小到大没做过重活的手,指节不粗,握力恰到好处——既不是敷衍的轻碰,也不是刻意的用力。

法律人的基本功,连握手都要控制在让人觉得被尊重但不觉得被冒犯的力度范围内。

“一年的话,今天刚好有入学说明会是在安田讲堂,十点钟开始。别迟到了。”濑户口松开手,转回奈奈子的方向,音调略有不同,比刚才和龙崎真说话时多了一点轻柔。

“午休有空吗,教工食堂那边新出了秋季限定菜单,我上次提过的那个银鳕鱼定食,今天正好是第一天。”

奈奈子把公文包的肩带往上提了一下。“中午不太方便。”

“那改天。”

濑户口没有追问,没有表现出任何失望,退后一步,抬起手里的咖啡对两个人示意了一下,转身走向教学楼。

他的步伐很稳,牛津皮鞋踩在停车场的沥青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。

风把他前额的头发吹起来一点,他伸手拨了一下,动作很轻。

走出十几米后,他忽然回过头。

“奈奈子老师。”他的声音比刚才稍微近了一些,更像是在叫一个已经认识很久、不需要刻意保持距离的人。

他微微提高音量,好让她听清,“明天下午教研组要交课程纲要的电子版,别忘了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奈奈子冲他摆了摆手,然后转回来,发现龙崎真正盯着她看。

“这就是对你有意思的那个男老师。”

“长得人模狗样的。濑户口——这名字念起来舌头打结。”

奈奈子白了他一眼。

“庆应法学部毕业的,他爸是濑户口综合法律事务所的所长,东京律师协会的理事。他来东大教书是攒资历,过几年大概要回去接班。”

“查得这么清楚。”

“他自己说的。昨天教研组聚餐,他坐我对面,整顿饭从头到尾都在讲他家的律所多厉害、他爸多厉害、他爸认识的人多厉害。我筷子都换了两双他还没讲完。”她把公文包往龙崎真怀里一塞。“我对这种人没兴趣。我对蜡烛也没兴趣。”

“什么蜡烛。”

“他昨天说想请我去一家法式餐厅。说那家餐厅的烛光很暗很暗,是那种刚好能看清对方眼睛的亮度。他说话就这个腔调。”

龙崎真抱着公文包,低头看她。

奈奈子伸手把他卫衣帽子后面翻出来的标签塞回去。

标签是白色的,上面印着洗衣标志,被晨风吹得翘起来,像一只很小的耳朵。

“那你对什么有兴趣。”

“你管我。”她把公文包从他怀里拽回来,转身往教学楼走。

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他站在原地没动,还在看那个濑户口消失的方向。

龙崎真把视线收回来,落在她脸上。

晨光正好从她背后照过来,把她马尾辫的碎发照成一层薄薄的金棕色光晕。

她站在逆光里,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,但他能感觉到她在等着他笑一下。

于是他笑了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两下。

是短信。

他掏出来,屏幕上是橘美和的名字,字数比平时多。

“上午十点,法学部全体新生在安田讲堂参加入学说明会。有法学部名誉校友到场,请务必出席。收到回复。另外,本次名誉校友是九条玲子女士,花山院家出身,九条议员夫人,在东京司法界和政界都有很大影响力。我知道你不太在乎这种事,但请在会场保持礼貌。至少不要迟到。”

他把这条短信反复看了好几遍。

不是看到“不要迟到”的时候停的。

是看到“花山院家”和“九条”这两个词。

一个学生新生说明会用得着把背景介绍得这么详细吗?

他在心里把昨晚的碎片重新拼了一遍——八岐猛跪在地上说“夫人是花山院家的大小姐,九条正宗的妻子”,今天这位夫人就以名誉校友的身份出现在他的大学里。

橘美和这条短信简直就是在给他做人物背景介绍。

也许她只是出于导师的责任提醒他不要冲撞了权贵。

但他觉得不止。

橘美和是橘重工的大小姐,她本人就是在类似圈子里长大的。

她知道九条玲子是谁,也知道这个女人的分量。

她在短信里强调的是“司法界和政界都有很大影响力”。

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——这个人不是普通的贵妇名媛,她是真的能动用政治力量的人。

他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
这么巧。

昨晚刚端了她的黑手套,今天她就亲自来了。

是冲自己来的,还是单纯来履行名誉校友的例行公事?

“怎么了。”奈奈子已经走到教学楼门口,回头发现龙崎真没跟上来,又折回来几步。

“没什么。橘老师发说明会通知。”

“去吧,别迟到。”

龙崎真一个人站在停车场边上。

阳光从银杏树已经开始泛黄的叶子缝隙里漏下来,在他肩膀上落了几块不规则的光斑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——九点三十五分。还有二十五分钟。

他把手插进卫衣口袋,转身往安田讲堂方向走。

银杏大道上学生渐渐少了,大部分人已经进了教室。

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起来,又落下去。

安田讲堂的穹顶在树影后面露出一截,褐红色的,被晨光照得很柔和。

他推开安田讲堂的侧门。

门很沉,铆钉在门板上排成两列,推开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金属闷响。

门轴该上油了,他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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